节泛白,胸口一阵一阵地疼。
可她除了跑,还能做什么?
她什么都做不了。
她连替依萍出头都做不到。
人家拿枪指着她,她就得跑,她就是个只会撒泼、一碰真格就怂的废物。
她靠着沙发背,把那口凉茶又喝了一口,没有再说一个字。
汪家,汪家,也就蹦跶这几年,等把日本人都赶出去,后面就是他们的死期……
中午,汪家院子里的车子发动了,渐渐地驶出法租界。
陈璧君靠在座椅里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陆家,呵呵,王雪琴疯了那么久,也该给她点颜色看看了,她陈碧君从来都不是任人欺负的人。
她拿起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:“老乔,我是陈碧君……”
“嗯……你知道的,这段时间汪先生才回国,真是什么人都敢来撒野……嗯,陆家欺人太甚,听说他们生意做得挺多,你看看……码头那边的货,该卡的就卡。商行那边也去打声招呼,陆家的生意不用太顺。就这样。”
“还有王雪琴,如果可以,让她为自己之前的行为付出代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