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子,我可以一起写吗?”
依萍侧过头看了他一眼:“那你真不去训练营了?”
“不去了,年后去杭州,还没到报到时间。”他说,“而且你写词,我写曲,我们一直是这样合作的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,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
依萍没有接话,但她握着他的手紧了一下。
又走了一段,她开口了:“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做得更好。不只是传消息,还可以让更多人唱。那些歌,如果只有我们几个人唱,传不远。但如果街头巷尾都在唱,那就不是几个人在走了。”
陈明昊听她说完,点了点头:“那我也一起。”
依萍看了他一眼:“你?”
他侧过头看着她:“不可以加入吗。”
依萍看着他:“我决定不了。我还在考察期,不过我可以帮你申请……但这很难!”
“没关系,办法总能想到的。”他没有细说,但语气里带着一种“我已经想过了”的笃定,“要是进不去,我也算家属!”
他的耳朵尖又红了一点,但语气没有躲。
依萍没有再追问,她只是走了一步,又走了一步,然后侧过头看着前方江面上那片正在变暗的天色,像是把他的话也一并收进了暮色里。
远处,江堤拐角那边有人过来了。
陈美珠坐在轮椅上,被丫鬟推着慢慢走近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藕荷色的洋装,脸还有些肿,脚上的伤也还没好利索,出门都要人推着。
她本来只是出来透透气,但目光扫过前方的时候,整个人定住了。
江堤那边,依萍正侧着头跟陈明昊说话,嘴角弯着。
陈明昊走在她旁边,手牵着她,低头听她说话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是她从来没见过的——不是那种对外人客客气气的、疏离的温和,是一种松下来的、好像在发光的、她形容不出来的东西。
她见过陈明昊,两年前在南洋,在陈家老宅的花厅里。
虽然他们都姓陈,但确实八竿子打不着的一个姓。
那时候陈明昊穿一件浅棕色的西装,站在他爷爷身边,腰背挺得笔直,不说话,也不看任何人。
矜贵大方。
有人跟他打招呼,他点头应一声,客气、礼貌、周到,但那种周到像一面透明的墙——你站在他面前,他看得见你,你也看得见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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