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多给你打了一对金镯子,回头拿给你”。
如萍的是镯子,梦萍的是吊坠,她的则是最大最沉的项链加上一对金镯子。
她心里清楚——王雪琴嘴上说“每个人都有份”,东西却是不一样的。
她的那份,是最重的那一份。
梦萍不知道,她的这个银包金项链加坠子,最少三两了!
她没有跟任何人说,只是让坠子沉在那里。
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落在她胸前的坠子上,银面折射出一点细碎的光。
她没有摘下来,也没有任何人知道她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