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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她笑着笑着,又想起依萍在台上发抖的手,心里那个笑就没了。
她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今晚是过去了,后面呢?
那些畜生还在,她女儿还在台上唱歌。
她不能天天来掀茅厕。
看来她得想个长远的法子。
黄包车绕了一圈,又回了大上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