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,跑来干什么?”王雪琴的声音从楼梯口传下来,冷冰冰的。
傅文佩抬起头,看见王雪琴站在楼梯上,穿着一件绸缎睡袍,头发挽着,脸上带着明显的厌恶。
“雪琴,我不是来闹的,依萍病了,烧得很厉害,烧得说胡话,我害怕——”
王雪琴的脚步猛地停住了。
她转过身,盯着傅文佩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依萍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