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又怎样？她高兴就行。
方渐鸿闭上了眼睛，像是放弃了抵抗。
许今昭熟练地拽住他军装衣领，把他脑袋拉下来。
踮脚太累，她一向习惯男人迁就她。
柔软的唇印在他薄唇上，两股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方渐鸿觉得自己像是死了，因为只有灵魂出窍，才会这么轻盈。
大脑也完全无法思考，只能任由她主导。
唇齿相接，那种美妙的滋味儿，他像是来到了天堂。
身体也不受控制，他凭本能抱住了她。
亲密的拥吻，越来越深入的缠绵，这极致的温柔乡中，所谓的信仰也在一寸寸崩塌……
就在他完全沉沦，无法自拔之际，许今昭却蓦地把他推开。
气氛刚被推至高潮，就戛然而止。
方渐鸿一时没反应过来，本能地去追逐那抹清甜，却被她用食指抵在了薄唇上。
缓缓睁开眼，那双充满了暗欲的眸子如沉睡的野兽被唤醒，掠夺的光芒一闪而过。
许今昭比他清醒得多，明眸里带着几分揶揄的笑：“不是不敢吗？我看你挺大胆的……”
方渐鸿本就通红的俊脸，霎时更滚烫了，微微偏移视线，羞愧得不敢与她对视。
他刚刚竟然差点儿失控了，还是在大小姐的闺房里。
若不是她及时停下来，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……
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方渐鸿艰涩地动了动喉咙，声音哑得都快听不清。
许今昭“嗤”地一笑，抬手拍了拍他红苹果似的脸颊，决定不再逗他了。
“行了，你出去吧。”
她没有任何解释，解释自己为什么突然亲他，解释她这样对他算什么。
毕竟她做事一向都是随心所欲，想索取就索取，想赐予就赐予。
方渐鸿深深吸了一口气，把所有情绪都压下，亦是什么都没有多问，沉默着退出了房间。
房门关闭，他的后背才抵在门上，整个人如泄了气般，有些颓然。
神明的眷顾，有时对于普通人而言，是一种惩罚。
因为他会生出贪念。
去肖想不可能属于自己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