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冷冷的声音，挟裹着戾气，让人遍体生寒。
小李惊愕地回过头，发现是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。
还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，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，只露出一双漂亮的凤眸。
许今昭也被这动静吵醒，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体，“怎么了？”
小李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，“许总，我……”
支支吾吾半天，说不出一句话，最终犯错似的垂下头。
许今昭视线落在他身后的男人身上，虽然全副武装，伪装得很好，但一对上那双眼睛，她就认出了他。
会用这种又爱又恨的目光瞪着她的，也只有顾衍川了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她从车上下来，睡了一小觉，精神了许多。
顾衍川紧抿着唇，死死盯着她。
“大晚上不睡觉，在这儿玩冷暴力？”
许今昭才懒得理他，绕开他走向公寓，还不忘回头吩咐小李：“明天十点再来接我。”
累了这么多天，她要睡个懒觉。
“好的许总。”
小李刚松了口气，就被顾衍川眼神寒凉地扫了一眼。
“收起你那不该有的心思，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滚蛋！”
他低声警告了句，跟上许今昭的步伐。
许今昭租住的公寓在十三楼，这小区隐私性很不错，一梯一户，刷卡才能进电梯。
她不知道顾衍川是怎么混进来的，但他能查到她住这里，大概是动用了手段。
“找我什么事？”
她懒懒掀起眼皮，要不是在车上睡了一觉，她这会儿才没精力理他。
“没事就不能找你了？”
男人冷哼，把口罩扯下来，露出俊美逼人的帅脸。
许今昭这才后知后觉注意到，他身上酒气很重，“喝酒了？”
这阵子她忙着公司的事，系统也没提示他和谢轻遥有什么进展，她也懒得去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