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杀过无数人,看着他们痛苦、挣扎、哀嚎,他以为自己会很痛快。
但事实上,他并没有真正开心过。
直到这一刻,被一个女人这样全身心依赖着,亲密无间相贴着,他心里涌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。
那是欢喜。
原来他渴望的,是亲密啊。
“撕拉”一声响,许今昭新换上的宫装变成了破布,被七零八乱丢在一旁。
完全呈现出来的美景,更是让楚渊眸色猩红。
他如野兽一般,疯狂地在自己的领地标记着。
烙印上属于自己的痕迹……
许今昭被他咬得皱眉,暗想着那秘药怎么还不发作?
没错,她借着摇晃酒壶时,便以衣袖遮住壶口,将那菊蕊给的药丸悄悄丢了进去。
楚渊喝下酒也有一段时间了,看起来还是很清醒。
难道是喝的还不够多?
又过了一刻钟,许今昭身上已经咬痕遍布,楚渊的气息也粗重极了。
在他准备提枪上阵之际,却缓缓倒在了她身上。
“皇上?”
许今昭轻拍了下他的脸,楚渊双眸紧闭,只嘴唇还张合着,似乎在无意识地啃咬。
菊蕊说那秘药能让人入梦,楚渊此刻应该是在梦里继续着未完之事。
为了更逼真些,也为了不让殿外的宫人怀疑,她还配合地娇吟起来。
喊得累了,便歇一歇,又去倒杯茶润润嗓子。
垫在被褥上的白帕,也被她咬破手指涂上血迹。
估摸着差不多了,她才躺在楚渊身边睡去。
——
翌日清晨。
天刚蒙蒙亮,殿外便有太监轻轻敲门。
“皇上,该早起上朝了,奴才伺候皇上更衣……”
楚渊缓缓睁开眼,神色茫然了一瞬。
看到怀里的女人,又想起昨晚的香艳旖旎,唇角微不可察勾起。
许今昭也被吵醒,揉了揉眼睛,作势要起来,又娇呼一声,捂着腰倒在他身上。
“皇上讨厌,昨晚那样……臣妾都起不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