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和三年前一样，被你当狗一般拿捏吗？”
他压着声音低吼。
从小被当成继承人培养，薄斯南向来是理性克制、喜怒不形于色的。
这是他第二次在她面前如此情绪失控，而第一次是她提分手的时候。
许今昭小脸也冷了下来，嘲讽地看着他：“就许你玩金丝雀那一套，不许我找男人？怎么，给我套上道德枷锁，自己却管不住裤裆？”
薄斯南当场愣住，虽有些理亏，但还是再次解释：“我没有管不住裤裆，我根本没想过碰她……”
他只是那天在公司楼下，偶然瞥见阮绵的侧脸，和她有几分相像，失神地想走上前去，却发现不是她。
那股惊喜后又失望的巨大落差感，令他抓心挠肺，失魂落魄。
于是他鬼使神差地，干了一件蠢事，和阮绵签订了协议，让阮绵模仿成她的样子。
以这种方式，饮鸩止渴。
“你只是现在没碰，以后谁说得准呢？”许今昭继续冷哼。
那是她提前回国了，否则按照剧情发展，他和阮绵相处一年多，就会不自觉喜欢上那柔弱小白兔了。
薄斯南眉头紧皱，“先不说我是不是那样的人，就算是，你也不能拿还没发生的事，给我定罪吧？”
“随便你，反正我们分手了，你爱找谁，我也管不着……”
她再次提到的“分手”二字，又一次刺痛了薄斯南。
他拳头攥得更紧，深吸一口气：“我会和阮绵终止协议，你也和那男的分了。”
“分不了。”许今昭翻了个白眼，她从来就没有承认过司辰是她男朋友，哪来的分手？
薄斯南克制已久的情绪瞬间爆发，嘶哑的声音拔高声调：
“就这么喜欢他？他才跟了你几年？有我和你在一起时间长吗？还是也能像我这样，对你百依百顺？”
他恨不得掐死面前的女人，可那声声愤怒的质问，却是妒火滔天。
许今昭平静地看着他发疯，小脸毫无波澜。
而她的沉默，在他看来就是对另一个男人的保护。
“呵，怕我弄死他？”
薄斯南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，累积的愤怒无处宣泄，猛地踹了一脚茶几。
“砰”一声，茶几上的花瓶滚落，碎了一地。
“那我们相爱的五年算什么？”
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。
他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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