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图啥?图人家夸她两句呗!”香莲啐了一口,“家里人说什么都当放屁,外人放个屁她都当圣旨,她就爱听那些虚头巴脑的,什么‘你就是最好的保险柜’,呸!也就她这种缺心眼的才信!”
二苟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:“得了得了,别说她了。说多了晦气!反正钱是人家的,命也是人家的,咱们外人看着就是了。不过兴家啊,你小子倒是仁义,自己攒的那点钱全掏出来了——啧啧,亲兄弟就是不一样。”
“那是兴家厚道!换了我是兴家,我一分都不掏!凭什么?她红艳作的孽,让兴家来填坑?她倒好,跪一跪,磕个头,眼泪一抹,钱就到手了——下回她还这么干!反正有人给她擦屁股!”香莲愤愤道。
兴家无奈道,“有什么法子!你们是没去我哥家亲眼看到我亲家爹的样子,不知道怎么形容!我就是不忍心看,才借口出来的!仁义俩字实在担不起!”
二苟拍拍兴家的肩膀:“旺福叔那惨状,谁还不知道?那凄厉的惨叫声,整个村子里的人听了都心慌。这几天,连最闹腾的娃儿都吓乖了!”
凤娇听他们骂着红艳,觉得特别解气。香莲和二苟骂的话,简直说到她心坎去了。
人教人不会,事教人一教就会,凤娇希望红艳吃一堑长一智,有了这个事情的教训后,不要再折腾可怜的兴国了。
不仅如此他们几个人议论这个事情,这几天村头,村尾,凡是有人扎堆的地方都在议论这个事情。
大伙儿都在骂红艳,觉得是她就是个害人精,嫁人,把男人害死了。回到娘家,也快把父亲害死了。
一向高调的红艳,走到哪都能听到村里人议论她,骂她,吓得她不敢出门,只好躲在家里。
然而坐在家里,日子也不好过,母亲天天对着她骂,连几个孩子都觉得是她害死了爷爷,说她是个坏妈妈。
红艳瞪着他们,想辩解,孩子们根本不听。
兴国跑到县里,终于买到了一个星期的止痛药。结果兴冲冲赶到车站的时候,回乡里的末班车早已经发车了。
兴国很无奈:县城距乡里百余公里,不可能步行回家。他只得在城里捱一夜,第二天好赶最早的班车回村。
兴国走后,刘旺福疼得身体蜷成一团,撕心裂肺的惨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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