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时他也在。
不过他在认真的想该怎么逃走，而不是像盛长泽那样有空安慰她。
这个想法短暂的在顾长淮心中一闪而过，他说，“你向孟芜道歉了吗？”
“啊？”盛长泽莫名。
“你许诺她，大学毕业就在一起，现在却又食言。”顾长淮一字一顿的说，“你向她道歉了吗？认错了吗？你准备怎么弥补？”
“孟芜不说话，你就要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吗？”他责问。
盛长泽张口，心虚更重，可道歉的话却卡在嘴边。
孟芜从小就是他的小尾巴，什么都听他的，看他的目光总是带着敬仰和喜爱，他习惯了在她面前充英雄。
如今要向她认错，他竟然说不出口。
他那点小心思，顾长淮一眼就看出来，没忍住抬手就是一耳光，呵斥道，“说话！”
盛长泽脸被打的侧向一边，白皙的脸上立即就是几道手指印。
他被打的有些懵，立即说，“对不起。”这句话出口，后面的话似乎就容易了许多，他深吸一口气，看着孟芜说，“阿芜，抱歉，我食言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孟芜低声，看着他的脸有些心疼。
她就像他想的那样轻易原谅了他，盛长泽心里一松，顾长淮却不满意。
“只是抱歉吗？认错呢？”他说。
“你自己做了错事，就准备这样一句话抵消吗？”
盛长泽脸色青白，实在难看，看的孟芜都不忍心，抓住一下顾长淮后腰的衣服轻轻拉了一下，说，“大哥，算了吧。”
“你别说话。”顾长淮气不打一处来，转身看着孟芜，“你还要惯着他吗？他这样让你委屈你也受着？”
为什么不拿出在他面前的脾气来！
孟芜对着他堪称严厉的目光，唇抖了一下，眼泪一下子就滚落下来。
那些本来可以忍受的委屈，一下子就无法忍耐起来。
看着她的目光，顾长淮手微微动了动，想要摸一摸她的头，或者擦去眼泪，让她别哭。
但他到底没动。
他转头瞪着盛长泽，说，“你还在等什么？等孟芜为你说好话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