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体谅道:这俩人也有好几天没操了,就让他们上去过个瘾吧!
她一点都没冤枉他们。
三楼紧紧反锁的卫生间里,杨久郎已经抱着Even在弄了。
Even恣意翻飞的短发下,迷离的双目盯着镜子中摇晃的自己,死死咬住嘴巴不让自己喊的太大声......
夜深了,该散场了。
肥仔拉着周婉秋的小摩托,坚持要送她回去。
“谢谢,但是不用,我住得很近。”周婉秋说。
“那更得送了,万一路上遇到坏人呢?”肥仔拍拍自己的胸脯,“我这一身肌肉,不是白长的。”
周婉秋微微一笑:“那,就送几步吧?!”
杨久郎和张雅涵靠在栅栏上,看着肥仔挺着大肚子、昂首挺胸地跟在周婉秋旁边,像个骄傲的护卫。
均皱眉。
“这猪头,真丢人。”张雅涵气的骂道。
杨久郎摇摇头,幽幽叹气:“男人久不见莲花,就会觉得牡丹美,这家伙这不挑不捡的爱情观,早晚要吃女人的苦。”
张雅涵听了,心里一荡,转眼看向杨久郎,昏暗的路灯下,高挑又英俊的剪影,慕然似曾相识,忙甩了甩头,“猪头,你很懂爱情么?”
杨久郎轻轻一笑,摇头:“我也不懂,只是世间道理大都想通,人一旦沉溺于一段没有根基的关系里,往往终局便是一场悲剧。”
张雅涵怔住,他这句话,好有哲理,但是,他是在点我吗?
“杨久郎,你,你说什么?”张雅涵盯着杨久郎,眸子里泛着温热。
杨久郎怂了,自嘲一笑:“我醉了,晚安!”
说完朝山下走去,没走多远,回头看张雅涵回屋了,就一溜小跑的返回,钻进Even家里去了。
刚才在卫生间,二人只是弄了个快餐,根本不过瘾,已经约好了晚上留下,好好弄一场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