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全愣了下。
李玄徽收回目光,盯着御案上的茶碗,自言自语继续道:“为了一个女人动手打皇子,这可不像是韩秋干出来的事啊。”
王德全小心翼翼道:“皇爷,不瞒您说,奴才也感觉有点怪异,莫不是韩大人已经看破了六殿下的想法,毕竟韩大人那是出了名的聪明。”
李玄徽眼前一亮:“呵呵,没准还真有这个可能。如此说来,这小子揍了老六一拳,更像是上交把柄啊。”
想到这,似乎一切都通了——上交把柄。
王德全不由倒吸一口凉气,殴打皇子,甚至是未来储君,这种把柄至于做到这个份上吗?
貌似那些懂得人情世故、揣摩帝心的干臣都喜欢做这种事。
功臣最怕的是什么?无非是功高盖主。
因此历史上很多人不都是用自污的方式令皇帝放心.....
可韩秋年纪轻轻竟深谙此道,着实是有些可怕呀。
王德全甚至觉得韩秋要是进宫当个太监,都能混得风生水起,没准还能做个九千岁呢。
要是早点收为义子就好了。
大总管又想着收义子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