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整齐地注视着她。
季遥咽下药片，口腔里先是一点轻微的苦，药片在食道里滑落，没有任何异常的感觉。
慢慢地，有什么开始改变。
季遥感觉到自己的思维忽然变得非常清晰，像是一直蒙着的一层东西被揭掉了。
她眨了一下眼睛。
很慢很慢，像是有人在给她的视觉手动调焦。章鱼的触手先消失，然后是圆滚滚的身体，小遥重新变成一个普通的女孩，站在季遥面前，穿着浅蓝色的护士服，袖口有一点洗不掉的药水印。水母收了伞盖，日光灯还在，只是现在它只是一盏灯，固定在天花板上，光线白而均匀。海草退潮，地板重新变成浅灰色的地砖……
水流声和气泡声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仪器的滴鸣，空调的低转。
像是靠天线的老式电视，突然对准了信号收取的方向，世界“啪”的一下恢复如常。
季遥转了一下视线，扫了一遍整个医务室。
白墙，器械柜，两张病床。墙上挂着几张表格，密密麻麻的数字，最上面一行印着两个大字，大概是这个地方的名字。
视线越来越清晰，季遥把那几个字看清楚了。
“点石。”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，
“石头不会发光，直到有人点亮它。”
与此同时，系统提示久违响起。
终于！过关线索来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