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是谁走漏了消息。”
陆铭问:“结果呢?”
沈江离轻叹一口气,“鹞子那边出了问题。我去铁匠铺子时,发现有可疑的人在铺子里。”
陆铭问:“你确定内线是鹞子?”
沈江离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我原本是这么想,但我后来想了想,觉得不对劲,内线藏的如此隐蔽,鹞子若真是,不至于这般轻易就暴露了。”
陆铭道:“你是说,有人做局?”
沈江离点头:“有这个可能。若是我身边真有内线,那人知道我怀疑了,故意在鹞子那边设下陷阱,让我以为内线是鹞子,好引开我的注意力。”
陆铭问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沈江离道:“先不急着下结论,鹞子那边,我暂时不动他,暗中观察。若是他真有问题,迟早会露出马脚,若是他被做局了,那真正的内线,还藏在暗处。”
陆铭点了点头:“你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次日一早,两人便分头出了门,陆铭往城西去了,沈江离则沿着长街往北走,穿过几条巷子,来到柳叶巷,巷子不深,两旁是灰瓦白墙的民居,大多门户紧闭。
沈江离放慢脚步,装作路过的行人,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巷子两侧。走到巷子深处,他注意到一处宅院,门楣上挂着一把铜锁,锁上落了一层灰,显然很久没人开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