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山的晨雾还没散尽，沈江离和陆铭便沿着山路下了山，两人脚程都快，不多时便走出了山谷，上了通往山外的大道。
陆铭走在前面，嘴里叼着一根草茎，一副悠闲模样，步子却迈得很大。沈江离跟在他身后，目光时不时扫过路两旁的树丛，留意着动静。
走了约莫半个时辰，头顶忽然传来一阵扑棱棱的声响。陆铭抬头，看到一道褐色的影子从云层中俯冲下来，直直地朝他们落下来。他下意识地抬手一挡，那影子却灵巧地一偏，稳稳地落在他的肩头——是小灰。
陆铭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：“哟，你怎么找来的？”
小灰歪着脑袋看他，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得意，像是在说“就你这点脚程，我闭着眼都能找到”。
陆铭被它那副模样逗笑了，将它从肩上抱下来，顺了顺它背上的羽毛，嘴里胡咧咧道：“我还真担心你这鸟找不到回来的路，这么大一座山，你万一飞岔了，飞到北边去了，我们上哪儿找你去？”
小灰偏着头，像是听懂了他在说什么，低头在他手背上狠狠啄了一口。
陆铭“嘶”了一声，甩了甩手：“你这坏鸟，怎么还啄人呢？”
小灰抖了抖翅膀，跳到他的手臂上，仰着头，一副“谁让你胡说”的模样。
陆铭瞪了它一眼，正要开口骂，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笑声，他回过头，看到沈江离站在几步外，笑得直不起腰来，陆铭莫名其妙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沈江离摆摆手，笑得话都说不利索：“我……我笑你，嘴上骂骂咧咧，抱着它倒是不撒手。”
陆铭低头一看，这才发现自己虽然嘴上骂着，但两只手还稳稳地抱着小灰，一点没松，他脸一红，哼了一声：“我这是怕它摔着。”
小灰在他怀里歪着脑袋，像是在说“你编，你接着编”，沈江离笑得更厉害了。
陆铭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，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灰，最终还是没舍得撒手，就这么抱着它，继续往山下走。
小灰窝在他怀里，缩成一团，像是也累了，闭上眼睛，不一会儿便发出细微的呼噜声。
陆铭低头看着它，嘴上没说什么，但脚步却放轻了些，走得更稳了。
两人下了山，回到之前歇脚的那间客栈，掌柜的见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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