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！！！！”
亚瑟主教猛地抬起头，湛蓝色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，
“亚历山大带着圣器，还有你们各派的顶尖高手！整整十四个人！怎么可能全军覆没？！”
宗政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叉放在腹部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事实就是如此。他们不仅全军覆没了，而且，对方只出动了一个人。”
“一个人？”巴图尔的脸色也变了，他猛地站起身，带翻了身后的椅子，
“这不可能！就算是将臣亲自出手，也不可能在不惊动哈尔滨城防的情况下，悄无声息地杀光这么多人！”
“不是将臣。”
宗政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，“是渊客的大管家，金不换。”
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玄机子盯着照片上那些干瘪的尸体，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他想起了太乙山金顶上那头失控的凶煞。
那头怪物已经让他焦头烂额，而渊客的实力，显然比那头没有理智的怪物要恐怖得多。
“我们低估了他们。”
宗政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，
“将臣那个疯子，用了一千年的时间，在黄泉底下淬炼出了这十四个怪物。他们跳出了三界五行，普通的驱魔手段，对他们根本不起作用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亚瑟主教将照片狠狠地拍在桌子上，愤怒掩盖了他内心的恐惧，
“难道就任由这些恶魔在人世间肆虐？主的光辉绝不允许这种异端存在！”
“主的光辉？”
巴图尔冷笑出声，毫不留情地嘲讽道，
“亚瑟，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说辞吧。你的主如果真的管用，亚历山大就不会变成一具干尸了。你们教廷那些所谓的圣水、十字架，在渊客面前，连个手电筒都不如！”
“你这野蛮的异教徒！”
亚瑟主教被戳到了痛处，猛地站起身。
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纯银十字架，一股刺目的白色圣光瞬间从他体内爆发出来，将整个会议室照得亮如白昼。
“你敢侮辱主的威严？！”
“侮辱你又怎样？”
巴图尔毫不示弱，他一把扯下身上的狼皮大氅，露出满是刺青的精壮上身。
他拿起那根白骨烟斗，猛地吸了一口，然后朝着亚瑟主教喷出一口浓烈的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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