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体猛地晃了一下。
禁术的反噬瞬间袭来,她的眼前一阵发黑,双腿一软,直直地向后倒去。
没有摔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一个宽阔、温暖的胸膛,从背后稳稳地接住了她。
苏晏舟用那只完好的左手,紧紧地揽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护在怀里。他扯过旁边的大氅,将她因为失血和阴气反噬而冰冷的身体严严实实地裹住。
“你太乱来了。”
苏晏舟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低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心疼。
他没有责怪她,也没有说那些理智的废话。
他只是收紧了手臂,用自己并不算强壮的身躯躯,用自己的体温,去一点点捂热她冰冷的身体。
沈清宁靠在他的胸口,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。
她没有挣扎,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。
“我只是觉得……”沈清宁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一声叹息,“他不该就这么停在半路上。”
苏晏舟收紧了手臂,将脸颊贴在她的额头上。
“我知道。你做得对。”
车窗外,风雪依旧。
那几个被敲断了腿、封了哑穴的劫匪,被苏晏舟像扔垃圾一样,顺着车窗扔在了那个荒无人烟的风雪站台上。
他们到死都不会明白,自己今晚到底惹了一群什么样的神仙。
火车鸣响了汽笛,再次启动。
朝着洛阳的方向,轰隆隆地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