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叫苦。
“苏三爷啊苏三爷,你可真是给我找了个好差事。这哪是护个人,这分明是让我来跟阎王爷抢业绩啊。”
燕七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离川。
他脸上的懒散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常年在江湖底层摸爬滚打、在死人堆里练就的凶悍与狡黠。
燕七不是名门正派的弟子。
他年少时跟着走乡串户的老法师打杂,学的是民间最底层的法本。
老法师死后,他四处漂泊,遇到不同的江湖术士、风水先生、赶山客,靠着偷学、换手艺、花钱买残卷,硬生生拼凑出了一身惊世骇俗的杂学。
他不懂那些高深莫测的天道至理,他只知道怎么杀人,怎么保命。
“老鼠?”
燕七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被劣质烟草熏黄的牙齿,
“老子当年在关外赶山的时候,连熊瞎子都杀过。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兔儿爷,老子还真没放在眼里。”
话音未落,燕七动了。
他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的酒葫芦,咬开塞子,猛地灌了一大口劣质烧酒。
“噗------!”
一口酒雾喷在枣木剑上。
“梅山借法,五猖兵马,起!”
燕七脚下踩着极其诡异的六壬步法,身体在屋脊上忽左忽右,如同鬼魅。
他手里的枣木剑在酒雾的催化下,竟然燃起了一层幽蓝色的磷火。
他没有选择防守,而是主动发起了进攻。
剑招毫无章法,却招招狠辣,直逼离川的下三路和双眼等要害。
离川冷哼一声,身形微闪,轻松避开了燕七的攻击。
“粗鄙不堪的杂耍。”
离川抬起手,指尖银芒闪烁,直接点向燕七的胸口。
燕七不躲不闪,左手猛地从袖子里甩出三枚生锈的铜钱。
“闾山黑头,镇尸!”
铜钱在半空中炸开,化作三道黑色的符文,竟然硬生生地挡住了离川的指芒。
虽然符文只坚持了不到一秒就破碎了,但已经足够燕七借力后退。
两人在屋脊上展开了激烈的缠斗。
燕七的手段层出不穷。
一会儿是迷魂破障的障眼法,一会儿是阴毒的赶山蛊毒,一会儿又是画在黄纸上的民间野符。
这些东西虽然上不了台面,但胜在诡异多变,防不胜防。
离川虽然肉身强悍,速度极快,但在燕七这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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