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御,破。
用时,不到三息。
离川去势不减,一拳狠狠地砸在沈清宁布下的三面金色气墙上。
“轰!”
紫符化作的气墙剧烈震荡,表面出现了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纹。
离川眼底闪过一丝暴戾,左手化掌为刀,再次劈下。
“咔嚓!”
三面气墙轰然碎裂,化作漫天金色的光点。
第二重防御,破。
用时,五息。
此时,离川距离沈清宁,只剩下最后一道用本命精血画成的“天罡金光阵”。
……
前院,假山阴影处。
祁书桓靠在冰冷的岩石上,眼睁睁地看着屋顶上那摧枯拉朽般的破阵过程。
“她们到底在干什么?!”
祁书桓的双手死死抠住身下的冻土,指甲翻卷,泥土混着鲜血塞满了指缝,他却浑然不觉。
他死死盯着离川的身影。
太快了。太强了。
祁书桓回想起刚才红绡施展的“千丝阵”。当年在太乙山,即便是他全盛时期,想要破开红绡的千丝,也必须动用三昧真火慢慢熔断。
可那个叫离川的男人,仅仅是往前走了一步,仅凭肉身的纯粹力量,就将千丝崩成了粉末!
“太乙天雷咒?不行,伤害不够。”
“地缚术?连千丝都困不住他,土石之气怎么可能绊住他的脚步?”
“血祭搬山?我现在的精血根本不够……”
祁书桓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他精通道门百家术法,甚至连邪魔外道的手段都了如指掌。
可此时此刻,在绝对的力量碾压面前,他脑海中那浩如烟海的知识储备,竟然找不出一招能拦住那个怪物半秒钟的法术。
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。
看着离川那只苍白的手,化作最锋利的刀刃,切开了风雪,重重地轰击在沈清宁脚下的血阵上。
“砰!”
血阵光芒大作,死死抵挡着离川的入侵。
但祁书桓看得出来,阵法的光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。
最多再有五息,血阵必破。
“可恶……快给我想办法啊!”
祁书桓咬破了嘴唇,腥甜的血液在口腔里蔓延。他第一次痛恨自己的无能,痛恨这副残破的躯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