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了怪物对钟楼上那块绷带的感知,将追踪的锚点,死死地锁定在了祁书桓的灵魂本源上!
“找到你了。”
玄机子看着血盆中那个躲在假山后的模糊身影,眼中爆射出怨毒的光芒,“去吧,撕碎他!把他身上的肉,一块一块地给老夫咬下来!”
……
大帅府,假山后。
祁书桓感觉到了一股极其阴冷、黏腻的视线,跨越了空间的阻隔,死死地钉在了自己的眉心。
那是玄机子的神识锁定。
“老狐狸,还是被你发现了。”
祁书桓靠在冰冷的岩石上,看着那头已经迈开沉重步伐、朝着假山一步步逼近的盲眼凶煞,嘴角不仅没有恐惧,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其嘲弄的冷笑。
他算到了。
以玄机子那种多疑且谨慎的性格,一旦发现怪物偏离了目标,必然会动用太乙山的秘术进行强行干预。
“你以为,锁定了我的本源,就能杀我?”
祁书桓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深邃,甚至透出了一丝令人胆寒的邪气。
他祁书桓,当年在太乙山,被称为百年不遇的修道奇才。
但他真正让人恐惧的,不是他对正统道法的精通,而是现在,他为了达到目的,可以毫无顾忌地将正邪两派的术法融会贯通。
正邪双修,百无禁忌。
“既然你这么想玩,那我就陪你玩把大的。”
祁书桓深吸了一口气,左手猛地并拢食指和中指,毫不犹豫地擦过自己右腿那道鲜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