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家那个尿床的傻子大少爷，连带着沈家那个乡巴佬沈清宁，都被活埋在西郊了！”赵家大小姐捂着嘴，笑得连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活该！一个傻子，一个丧门星，绝配！”旁边的李家千金一边往嘴里送着马卡龙，一边翻了个白眼，“沈清宁那穷酸样，多看她一眼我都嫌脏了眼睛。短命鬼一个，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了。”
“哎呀，别提死人了，多晦气。”赵小姐压低声音，眼神里透出毫不掩饰的狂热，“明晚龙门拍卖会，‘苏三爷’可是要亲自露面的！我听说三爷手眼通天，连法租界探长都要敬他三分。我特意托人去香港订了一套露背的晚礼服……”
“赵姐姐你可真狡猾！不过三爷那种只手遮天的大人物，哪能看上你那点布料？”
名媛们顿时叽叽喳喳地攀比起来。
她们为了明晚的“战袍”暗暗较劲，每个人都做着飞上枝头、成为上海滩第一权臣夫人的美梦。
城西，青帮堂口。
王老虎光着膀子，大刀阔斧地坐在太师椅上。
他面前的八仙桌上，整整齐齐地码着一箱黄灿灿的金条。
这是那个神秘的“苏三爷”付的定金。
“哈哈哈！苏鹤元那个老狐狸，平时鼻孔朝天，这次还不是被咱们当猴耍？”
王老虎抓起一根金条放在嘴里咬了一口，看着上面的牙印，笑得脸上的刀疤都在扭曲。
站在一旁的二当家“笑面虎”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。
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掠过那箱金条。
“大当家，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二当家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茶，掩盖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嘲弄，
“明晚的拍卖会，法租界探长、北方军阀的人都会去。苏鹤元之前丢了军火又折了面子，必然会像疯狗一样反扑。咱们得提前安排兄弟们守在拍卖行外围的街巷里。他们狗咬狗，咱们，只管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王老虎一拍大腿：“好！就听你的！”
外滩，一间密不透风的私人包厢内。
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和雪茄味。
北方军阀驻沪的张副官，正低头用一块白绒布，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手里那把勃朗宁手枪。
“大帅的肺痨已经病入膏肓。明晚那块长生玉，我不管用什么手段，必须带回北平。”
张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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