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想把对方当成是王富贵，但是他当初可是亲眼见到王权富贵为了小姿化身杀神的恐怖模样，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心悸。
现在看着王权富贵的状态，似乎比小姿死的时候要好上了很多，至少身上的暴戾和血腥气没有了，还能够这样平和的和自己讲话。
还能出来一趟拍卖会逛一逛，有这样的闲心能和自己喝两杯，说明小姿现在很大概率是被治好了。
毕竟以着王权富贵的实力，他的人脉遍及天下，总有办法治好小姿的。
尽管猜到了这种可能，但是陈凡直到王权富贵离开都没有提起过小姿半个字，因为害怕触及王权富贵的伤心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