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语苏正要开口，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霍均赫带着几个助理走了过来。
他看到虞听眠的时候，脚步顿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了正常，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：“语苏，该过去了，王董还在等。”
柳语苏乖巧地应了一声，挽住他的胳膊。
霍均赫看向虞听眠，沉默了两秒，开口道：“我知道你是我名义上的妻子。但这些年，一直陪在我身边的是语苏。”
虞听眠听懂了。
他是说，法律上他们是夫妻，但他心里的人不是她。
很清楚了。
虞听眠扯了扯嘴角，笑了一下：“明白了，那霍总什么时候有空，我们去把离婚证办了。”
霍均赫没说话。
柳语苏眼底闪过一丝得意，但很快压了下去，温声道：“虞小姐，那就这么说定了，到时候让均赫的助理联系你。”
虞听眠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
酒会结束后，虞听眠没有直接回酒店，而是约了阮蔓蔓在咖啡厅见面。
阮蔓蔓听完她说的事，气得差点把杯子摔了：“什么叫名义上的妻子，这都几年了。”
“他简直太过分了！不行，我非得跟他好好说一下不可！”
“没什么好气的。”虞听眠搅了搅咖啡，“本来就该离的，拖了四年也算够久了。”
阮蔓蔓叹了口气，从包里翻出一个文件袋推过来。
“当年唐书隶的事情，还有那些寄给你的照片，我顺着查了一下，发现背后可能跟霍家旁支有关系。”
“霍家有个旁支，当家的叫霍远舟，是霍老爷子的侄子。唐书隶出事之前，霍远舟跟他有过接触，具体谈了什么查不到，但时间线对得上。”
虞听眠翻着照片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而且，你收到的那几张照片，寄送地址的房产，也是在霍远舟名下。”
阮蔓蔓补充道：“我怀疑当年的事就是霍家旁支做的，故意把脏水泼到霍均赫身上。”
虞听眠沉默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