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他：“从一开始，他们都是没办法挽回的。”
“他们都是京城内有名的大掌柜，家大业大，这才几天，就真的支撑不住了么？”
“今日他们敢联袂上门，就说明他们早就做好了其他的打算。”
“你其实很清楚，从你爹突然去世之后，这个祸根就已经埋下了，你没有老家主的威望。”
“他们就是吃定了你，欺负你这个女流小辈。”
“所以，不管你说什么，他们最终都会走，只不过是早走和晚走的问题。”
“而我，不过是提前戳破这一切而已。”
听到龙凌宇的话，杜瑶芳再难克制，眼泪簌簌地往下掉。
是的，她知道，她什么都知道。
可她就是还想心存着那一点希望，希望不要走到这个地步。
抽了抽鼻子，她再次抬头：“既然你什么都知道，那你的办法究竟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