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眼睛已经适应这里的黑暗了，左看右看，无处藏身，便有一种束手待毙的感觉，眼瞪瞪看着那跳跃的一点光，一层一层爬上来，他们的脑子“轰”一声爆了，想越是怕鬼，就越是见鬼，越是不让人看见，就越会被人看见，而且是在这种状况，一眼就能看出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了？
何小雯说：“都怪我，都怪我。”
伍国栋说：“说什么都没用了。”
他整理着零乱的衣服，等着那值班门卫的手电筒光照过来，脑子却飞快地转，想自己应该怎么回答那值班门卫的询问。他想，其实，那值班门卫应该见过何小雯的，应该认识何小雯的，应该知道何小雯经常到这来看装修。
他们也是来看装修的，今天刚安的新门，所以进不去。他马上发现这么回答不对。今天装的新门不是已经打开了吗？应该是旧门没开，是忘记带旧门钥匙了，正在焦急呢！刚打电话叫人送过来，所以，就在这门口等。
这是最关键的，如果你没钥匙，还站在这干什么？那值班门卫可能记得他们是什么时候上来的，没有钥匙还在这上面呆那么久干什么？
他想，等值班门卫下去的时候，就随他一起下去，就说，不等了，明天再来看。明天王凤霞回来，肯定是要来看的。带上表姐妹俩过来，那值班门卫应该就不会怀疑他跟何小雯有什么瓜葛了。
伍国栋想着如何骗那上来的值班门卫，电梯那盏显示上行的灯只停在八楼，就不动了。不知乘电梯的人住在八楼，还是值班门卫巡夜，现在，在八楼检查，等一会儿，还会到九楼来。偏这时候，伍国栋的手机响了起来。因为太静都吓了一跳。忙捂住口袋，把声音捂得弱一点。心里知道是王凤霞打来的，知道不接不行，非工作时间，不接王凤霞的电话，她会一直打到接为止。伍国栋只好接了，一边接，一边往电梯口走去。
他问：“还没睡啊！”
王凤霞说：“睡了一觉。刚才放了电话就睡了，醒来酒也醒了。”
伍国栋说：“这才几点啊？”
王凤霞说：“像睡了午觉一下，再睡也睡不着了，跟你说说话。”
她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妥，问：“你说话怎么怪怪的？好像是故意压低声音。”
伍国栋提高了声音，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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