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算，还是黎明说了算？”
如果，别人问这句话，应该是反问句，表示石和平说话的分量比黎明说话的分量更重，但何小雯问，就完全是没搞清楚的疑问句了。
王凤霞说：“两个人都重要。他不想顾此失彼。”
伍国栋对王凤霞笑了笑，说：“我担心的正是这个。”
他说，开始，我只是担心，我去当东江市委书记是不是可以压得住那个市长，虽然，我也像石和平提出，我跟那市长对调，让他来青山市当书记，但不知石和平会不会这么考虑？如果，他不考虑这个问题，只是让我过去当书记，遇到的困难就更大了。
他说，我感觉到，黎明与那市长的关系更铁，他帮他更多于帮我，他或许会帮那市长当书记，也不会帮我去东江市当书记。就算他帮不成，最终我去当了，对我以后的工作开展也非常不利，那市长如果不服气我，要和我做对，黎明会帮谁？
他说，他谁也不帮，也不会我希望的。我当然希望他像石和平那样支持我，省委、黎明都支持我，我去哪去干多棘手多麻烦的事都不怕！但也有可能，黎明表面谁也不支持，暗地里却支持那市长。这是我最不愿看到的！
这个晚上，何小雯遇到的都是很让她费解的事？不是省里安排伍国栋去东江市当书记吗？怎么又不支持他支持别人？都是共产党的官怎么就分彼此，怎么帮谁不帮谁？
王凤霞说，现在的问题是，黎明未必能说服石和平。她说，目前，最希望出现的状况是，应该就像你说的那样，你们对调，那市长来青山当书记，你去东江市当书记，这样，就不矛盾了。她说，以后在各自的岗位上，黎明既会支持那市长，也会支持你，而且，还有可能出现一种良性循环，你与那市长成为好朋友，你们互相帮扶，他在青山市遇到难题，你可以给他出出主意，你在东江市遇到困难，他也可以帮帮你。
伍国栋笑了笑，说：“你这话说得让我一下子亮堂了。”
王凤霞瞟了何小雯一眼说：“什么叫贤内助？这就是贤内助。”
伍国栋不知她的用意，说：“而且，还不只是做饭干好家务活搞好后勤工作的贤内助。”
王凤霞就对何小雯说：“听到了吗？”
何小雯说：“听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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