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吗?”
她花了淡淡的妆,涂了淡淡的红,掩饰了脸上的雀斑,描了眼线,眼睛显得很有神,抹了玫瑰红的唇,性感诱人。伍国栋突然非常不屑地笑了笑,想当初,推倒她,肆意践踏,让一次次领教自己的神威,那胭脂水粉也掩饰不了她脸呈现的灰黑!
枝子好像意识到他猥琐的念头,高抬起头,挺着胸,毫不示弱地看着他,仿佛说,你来啊!我怕你吗?我怕你就是不是枝子!
伍国栋吓了一跳,想自己怎么会产生那么猥琐的念头?想自己和枝子在一起,总控制不住自己,总像她身上散发出某种吸吮你的魔力,让你变得猥琐无比。这样的人,决不能让给她回青山市,不要说她纠缠的功力,就是那说不清,道理不明的魔力,就会让你变被动为主动。
好长一段时间,谁都没有说话。
这是在考验彼此的耐心,看谁先让步。伍国栋等着陈可丰让步,陈可丰似乎一点没有让步的样子,稳稳地坐在那里。在伍国栋面前,他从来没有那么坚定过,从来没有表现出那么一脸的冷峻。
在生意场上滚打了那么多年,陈可丰要摆出不可改变的神态,绝对具有震慑力!
伍国栋似乎让步了,像刚才陈可丰那样,一下一下,撕着手里的借条。他在拖时间,希望陈可丰在最后一刻改变主意,然而,撕得再不能更碎了,陈可丰还是冷冷地看着他。他说:“打扰了!”
说着,手一扬,把纸屑抛到半空,便朝外走去。
陈可丰吼了一声:“你站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