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
那边陪着笑说:“不是情况特殊吗?”
她说:“我的情况就不特殊吗?我老公今天不舒服,我老公为青山市操碎了心,你说特不特殊?”
那边再不敢说什么了。
她从坐着生了一会儿气,想那家伙也太不知趣了,好声好气尊重他,他却偏要犯贱,偏要讨一顿骂。渐渐地,拿那人与丈夫比较,想丈夫太实在,比他官还小的人,一个个都懂得叫下面人干事,一个个都懂得坐在办公室里喝茶聊闲话,他怎么还是大事小事都大包大揽呢?想,他真不会当官,人家当官当得轻松自己,他却当得那么累!
不知为什么,很没有理由的,她却有一种非常不自在的感觉,心儿不禁“扑扑”跳起来,心虚得好像即将发生什么事?因此,二楼那一声巨响,听得非常清楚,就像一个闷雷在头顶炸开,炸得她只觉得耳边只有“嗡嗡”的声音。
好一会儿,她才醒悟过来,才意识到二楼出状况了,便发疯似的往二楼冲去,一边冲,一边叫着丈夫的名字,一边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。
冲进门,第一眼就看见丈夫倒在地上,人便像被钉子钉住了,双眼瞪得大大的,竟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