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凤霞抱着她的肩膀，摇晃着她，说好了，好了，你还真生气了？不要生气，从现在开始，你不准生气了。何小雯小声说，你这人，真的很霸道，总要欺负我！王凤霞笑了笑说，谁叫我是姐，你是妹啊！她又摇了几下，催促道，快说，你有什么秘密？
何小雯说：“也就是小军的事。”
王凤霞问：“小军的什么事？”
何小雯说：“他以前喜欢过我。”
王凤霞吓了一跳，说：“你说什么？那时候他才多大？他怎么会喜欢你？我听说过，有的女生喜欢自己老师的，还没有听说过男生喜欢自己老师的。真没想到，你的的胆子原来这么大，竟偷偷干这种事！”
何小雯气得直跺脚，说：“你想到哪去了？你和小军怎么会有那种事？他喜欢我是不假，但我怎么会喜欢他？更不可能……”
王凤霞这才松了一口气，说：“你说话怎么不说清楚？你吓死我了！”
何小雯说：“我的话还不清楚吗？是你想歪了。”
王凤霞笑嘻嘻地说：“是的，是的，是我想歪了。”
何小雯说：“正是因为这个，他才去留学的。我一直很愧疚，总觉得是我把他赶走的，如果他在国外过得不好，你说，我心安吗？”
王凤霞说：“所以，你想去看看他。”
何小雯说：“是啊，就是这样啊！”
王凤霞说：“其实，小军在外面很好。你不是还经常和他有联系吗？不是比我们更清楚他在国外的生活吗？”
何小雯说：“那些都是听他说的，又不是亲眼看见。在Q里，他说什么不行？说多好不行？”
王凤霞就沉默了。两人走了一段路，她像在自言自语，说不是我不让你去，是你和你表姐夫去，确实不太好。何小雯心儿跳了一下，又燃起了希望，说当然，这只是理由之一，我喜欢旅游，你也知道，但是，想要找到合适的人出国旅游，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王凤霞点点头，说：“有机会，我再跟你表姐夫提吧！”
何小雯说：“他们下个星期就要办手续了，再等就来不及了。”
王凤霞说：“这两天，我尽量帮你说说，但你不要有太大希望。刚才你表姐夫的态度你也知道，虽说要你去找老董书记，其实，那是打官腔，不想当面拒绝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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