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很暧昧,一直给予她生意上的关照。”
伍国栋说:“准确地说,不仅是我,在南山市,许多人都曾经给予她生意上的关照。”
他说,我想,你们应该知道,枝子是谁的女儿,她到南山市不久,她父亲就以私人探访的方式,来过南山市,提出要我们给予枝子关照。当时,南山市的几个主要领导都在场。
他说,不过,我认为,我们并没有无原则给予关照,特别是在我与她有某种特殊关系后,更是严格把关。去年年底以来,就有几项大工程都采用了招标的形式,这几项工程,她的公司都没有中标。
审讯人跳了过去,不再纠缠这个问题,要伍国栋说说和张东方的关系,张美美在南山市购置的套间,是不是他埋的单?伍国栋说,有点言过其实了,只能说,我支付了很小的一部分,而且,是在非自愿的情况下支付的。
审讯人问:“除了张东方和张美美,谁能证明这些?”
伍国栋从这句话里,仿佛感觉到了什么,他认为,张美美不会说实话,但是,张东方应该说了实话,于是,又像回答上一个问题那样,他给自己埋下了一个伏笔。
他还是说:“除了他们,没有人可以证明。”
审讯人问:“谈谈你的经济情况,你个人财产有多少?”
伍国栋说:“我也说不准,因为我从不关心这些事,存折都锁在抽屉里。”
审讯人又问:“大概数总有吧!”
伍国栋说:“五十万左右。”
审讯人强调了一句:“你要说实话。”
伍国栋说:“我说的是实话!”
至此,除了送红包信封,伍国栋的问题似乎都问了个遍。审讯人说,今天就谈到这。说着,把笔录交给伍国栋,让他过目签字。然后,便离开了。
当然,谈过话,伍国栋还是被带走了。其实,谈话只是一个形式,把他隔离起来,才是那次行动的目的。
这次,与上次被带到小楼屋,心情是完全不一样的。上次,他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,只是担心自己被冤枉被陷害。但这次,问题明摆在眼前,最大的麻烦,莫过于与枝子的苟合。
不过,值得欣慰的是,经过他的设计,应该大事化小了。因此,他的心情还是比较轻松的,想经过这番折腾,官是升不上去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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