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有什么办法？她也知道张东方和赵忠国的不和，也担心事情闹大了，对张东方不利，所以，想到了我。她可能认为，除了张东方，只有我会帮她还那笔赌债。”
王凤霞点点头，也觉得以他和张东方的关系，张美美自然会想到先找他，“幸好你没有糊涂。”
伍国栋不得不实话实说，“但是，我还是感觉到，这次，劫数难逃。”
王凤霞久久地看着他，问：“你和张东方到底有多少瓜葛？”
伍国栋说：“如果认真说起来，也就只是每年送他的红包，会有麻烦，除此之外，并没有什么。”
王凤霞并不相信，说：“如果，只是这事，还不至于太麻烦吧？”
伍国栋说：“如果，再把枝子的事掺和进来，问题就有点大了。”
王凤霞眼睛瞪大了，问：“你和枝子有什么事？”
伍国栋欲言又止，说：“她在南山市的生意，你也知道的，我给了她不少关照，如果追究起来，这两件事相加，还是有点儿分量的。”
本来，他想狠狠心，坦白自己和枝子的关系，但是，话到嘴边，又吞回去了。他说，这时候，这种环境，不能不做最坏的打算。
两人都沉默了。
王凤霞在考虑，这些事，会有多严重？伍国栋却还在想，应该不应该坦白？张东方东窗事发，张美美不可能不说。那时候，王凤霞再知道，性质就不一样了。他要王凤霞原谅自己，似乎主动交代更好一些。
王凤霞问：“你和张东方，只是逢年过节送送红包？就没有卖官买官？”
伍国栋说：“如果撇开逢年过节不算，他来南山市，偶尔，也会给个红包什么的，但是，因为升官，给他好处，却没有。不仅他没有，就是唐浩华也没有。”
王凤霞还是不相信，说：“你说实话，难道我还会告发你？”
伍国栋说：“你当然不会告发我，但是，我说的也是实话，钱财方面，就是这些了。”
王凤霞说：“如果，只是这点事，你也不必太担心。”
她说，就算把枝子的生意牵扯进来，我觉得也没什么？她老爸是谁？赵忠国不可能不知道，一个小小的市（县）委书记，想巴结副省长，生意上给予副省长的女儿一些关照，算不了什么？再说了，枝子做的那些工程，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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