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了，但现在也有一段时间了，怎么还总是适应不了？怎么还是不能容光焕发？
张美美见她沉默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妥，如果说，她介意自己和伍国栋曾有过什么，那也太滑稽了，但是，平白无故的，她怎么又那么八卦？难道她那脸色真与伍国栋有关？
她说：“你一定有什么古怪！”
枝子笑着说：“我能有什么古怪？”
她说：“你以为我是傻瓜吗？你说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你到底想知道什么？我知道，都是关于他的。”
枝子看看张美美，却用余光扫了伍国栋一眼，说我说了，你可别到处乱说。张美美嘟起小嘴，说你看我像是那种多嘴多舌的人吗？枝子鼓起的劲又泄了，说算了，还是不说了。张美美说，好，好。不说就不要说了。嘴里这么说，心里却非常想知道的，或许，这就是解开伍国栋当初总拒绝自己的秘密。
她假装生气了，说：“以后，你什么都不要跟我说，你不开心的时候，不要打电话给我，你就是去大市，也不要来找我。反正我们人心隔肚皮，你防着我，我也要防着你！”
枝子问：“生气了？”
张美美说：“没有，我生什么气？我怎么能怪人家怎么对我？我只能怪自己傻，什么人都当好姐妹！”
说着，便站起来，假装要走开，枝子忙拉住她，叫她坐，说你真想知道啊！其实，其实，我是说不出口。以前，你们没有那么种关系，我不好意思说。然后，就贴着她耳朵，说伍国栋身上有魔鬼，说她与王凤霞的不同。那魔鬼对王凤霞来说，就像是宝贝，每次，她都容发满面，更加光彩照人，但她枝子却万箭穿心，就像现在这样脸色灰暗。
张美美听了，双眼睁得大大的，说：“你不是骗我吧？不是编了这么个故事糊弄我吧？”
枝子又羞又臊，说：“你骗你干什么？我糊弄你干什么？编个给我听听？这种事，编得出来吗？你编一个我听听？刚才，我问你和他以前有没有那个，就是想问问你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？”
张美美还是将信将疑，想怎么会有这种事呢？想人就是人，怎么又是魔鬼呢？难道伍国栋是那种介乎于人与魔鬼之间的怪物？可能吗？太不可能了。
就是这时候，天陡然一暗，海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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