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凤霞稍稍松了一口气，想汪大常委应该不是只针对江边市的情况，才打电话给她，可能每个区市（县），他都打了电话。于是，她便问老副部长，过去，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，是怎么追下面的？老副部长说，过去，这项工作主要由市委办、宣传部和邮政部门一起行动，大家也已经达成了默契，由市委办负责跟踪各个镇的征订任务，我们宣传部负责部门单位，邮政部门全面配合。
王凤霞说：“那就按老办法行动啊！明知道文件发下去，作用并不大，为什么不跟踪落实？既然任务非要完成，为什么不能主动一点，非要拖拖拉拉？”
老副部长说：“大家都很在意见？”
王凤霞说：“没有意见，一早就征订了，就是有意见才完成不了任务。”
老副部长说：“我说的大家是我们宣传部这个大家。”
王凤霞愣了一下。
老副部长继续说：“大家都觉得，订报纸杂志是邮政部门的事，订多订少直接与他们的经济挂钩，他们当然积极，当然希望我们为他们操劳，但是，我们没有理由像他们那样，东奔西跑。所以，有人怀疑，我和邮政部门私下有利益分配，才那么拼命，逼得他们去干这项份外的工作。”
王凤霞笑了笑，问：“你私底下有没有得到利益？”
老副部长说：“没有，绝对没有，我搞了这么多年党报党刊的征订，绝对没有得到邮政部门的任何好处。”
王凤霞说：“既然，没有，你为什么那么紧张？为什么不履行一个副部长的职责？难道那些科长主任，小科员还敢不听你指挥？”
老副部长说：“老实说吧，大家不仅有意见，而且意见还很大，如果单靠我布置他们去完成任务，他们也会动，但只是应付做做样子，根本没有效果。以前，都是前任常委部长亲自布置，他们才不得去完成任务的。”
王凤霞说：“那现在，你先做通我的思想，都市场经济了，为什么还搞硬性摊派，给我们下任务和硬指标？为什么还要我们的干部跑前跑后搞征订？你搞了这么多年的党报党刊征订，你来说服说服我！”
老副部长说：“我那有这水平？那能说服得了你！”
他说，其实，我自己的思想也不通。那年，陆副部长刚提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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