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长说：“我不为难你，你也别太为难我，我们互相支持怎么样？”
他说，整改的事，王常委抓得紧不假，但她也不会一样一样跟踪到底，最后的结果，还不是听你汇报？你说完成得不错，就是完全的不错。到时候，我们两人统一口径，即使没有整改，也可以说已经整改了。
他说，当然，我也不为难你，我也要做做样子，让你顺利过关，比如，你刚才说的，提高员工素质，我可以配合你，搞得轰轰烈烈，至于其他那些，我们走走过场就是了。老实说，电视台就那点家底，我不可能添置新设备，浪费一大笔，用钱的地方很多，总是捉襟见肘啊！
陆副部长说：“这个我真没法帮你，提高员工素质还可以帮你瞒一瞒，但添置新设备，是板上钉钉的事，瞒也瞒不了。她说要看新设备，你拿什么给她看？那时候，穿帮了，你可以躲起来，我怎么躲？就在她眼皮底下！”
高台长便看着陆副部长，问：“你这都不帮忙？”
陆副部长说：“我是没法帮。这次整改，提高员工素质是一方面，另一方面就是要提高节目制作水平，添置新设备，也是这次整改必不可缺的内容，按王常委的意思，你就是去银行贷款，也要添置新设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