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她似乎很平静，但心却是虚的。以前，过去在南山市电视台搞节目策划的时候，也曾拉过广告，对这一套东西并不陌生，但那时候，是有什么说什么，广告就是广告，多少钱就是多少钱。电视台拉广告，这是很自然的，你愿意就搞，不愿意就算了。但现在，她是市委常委，完全可以说，她是代表江边市委市政府的，这时候，还跟企业老板谈这种话题，就不得不考虑影响了，很多话就不能说得太明白，多少就感觉到自己在设一个陷阱，等着企业老板往里跳。
她曾在车上与陆副部长和吴小明交谈过这种感觉，陆副部长说：“我们也不想这样，但又没有更好的办法。吴小明却说，我倒觉得这么做挺好，尤其是王常委那么说，我们的确是为企业着想，为企业服务的。
王凤霞笑着说：“你不知道，我说那么话时，心里有多虚！”
陆副部长说：“小明，你要抓好跟踪，不要等企业上门来找我们，更要主动联系，既然是为企业服务，我们就要服务到家。”
王凤霞说：“陆部长，我认为，我们还要制作一个‘如何在行政执法单位开展为企业服务活动’的征求意见表，发下去，征求企业老板的意见。这样，小明就更有理由主动与人家联系了。”
虽然，他们设计得很巧妙，但一谈到实际问题，谈到钱，企业老板还是犹豫了，嘴上不说，心里却知道你为企业服务只是一个借口。因此，小明跟人家谈了具体情况，陆副部长再进行第二次跟踪，人家就找各种理由推辞了。
有的老板和其他两位副部长也熟悉，那两个副部长知道这事后，都觉得王凤霞和陆副部长太幼稚，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，尤其是老钟，对王凤霞心里有气，也看不惯王凤霞的作法，回来就说风凉话。
他说：“你们这么无目的、撒网式地去企业搞冠名赞助，影响很不好。虽然宣传部没什么权，但还是有面子的，走出去，还是有很多人尊重的。如果，你们这样搞下去，很快连面子都没有了。”
吴小明把这些话转告王凤霞时，气得她从大班椅上站起来，一手叉着腰，一手按在桌面上，大口大口喘气，甚至在微微颤抖。吴小明忙把目光移开，却又不舍地用眼角瞄了几次。从第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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