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最实在,饥了渴了,可以肆意放纵,想怎么她就怎么她,想多可劲就多可劲。他告诉自己,的确几天没见丽红了,心里那团火积蓄得就要喷薄欲出了。
丽红已经回到张老板的企业,但彼此见面,还是偷偷摸摸,伍国栋觉得公开的时机还没到,丽红也觉得不要刺激到兰兰。虽然,兰兰不再纠缠伍国栋了,但受了刺激,谁又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?每次,他还是把车开到工厂拐角,别人看不见的地方,丽红上车后,就往水库驶去。如果遇到下雨天,他就把车开到某一个僻静的地方,听着窗外的雨声,在车里说话,在车里干他们想干的事。他们貌似已经习惯了这种无家可归的环境,可以很从容,可以挥洒自如。她总说,你不会怜惜人,每次都很受伤。伍国栋说,你也不见得比我省多少力气,甚至比我还要狠。她说,前面是我用力,后面就是你了,说我是怕你力气太消耗,所以,前面先帮你使劲。
他说:“这就是我们的默契。”
她说:“太默契不好吧?”
他说:“你现在不好吗?”
她说:“好得都快不行。”
两人就懒得说话了,抱在一起,小睡一会儿。
不知不觉地,手机响了起来,丽红睡意朦胧地问,这么晚了,谁还给你电话?说着,伸手把放在驾驶位上的手机拿过来。她说,是黄健壮的电话。伍国栋说,这家伙,好久没和我联系了。
他手机贴在耳边,问:“你最近忙什么?”
黄健壮说:“忙的事很多,但问我忙什么?我又真说不清楚。在基层,就是这样,成天忙忙碌碌,到时头来,自己也不知道在忙什么。”
他说:“你这是被逼到眼前的矛盾和问题忙,被动地忙,没有自主性。”
黄健壮说:“我知道,一个好领导要有自己的工作思路,要懂得主动忙。但是,我有了自己的思路,刚想要实施,没想到的事情就发生了,就不得不放弃原来的计划,去被动地忙了。”
他说,有些是上级布置下来的工作,有些是农民群众要我们去解决的突发事件。这些都是我可以预见的。
他说,还是在上面好,想干什么,就干什么,有的事不想干,就可以不痛不痒地应付应付。
伍国栋说:“你都这时候了,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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