艺术系的,不知为什么,却考到哲学系来了。她个子很高,看来看去,只有伍国栋配做她的舞伴,便把他拉去学跳交谊舞,准备参加学院的交谊舞大赛。
班里共选了六对舞伴,伍国栋是男舞伴中最木讷的一个,陈可丰说,怎么就选上你了?我就是个子矮一点,她不穿高跟鞋,我当她的舞伴也是绰绰有余的。他说,选了你伍国栋,迈哪条腿也搞不清楚。那时候,他正暗恋那文艺委员,对那个矮胖的厅长女儿还没有兴趣。
伍国栋说:“我对那玩意,的确没有兴趣,不如我去帮你说说,你接替我。”
结果,他为陈可丰碰了一鼻子灰,文艺委员说,陈可丰会跳舞吗?别看他好像什么舞都能跳,其实,他那是蹦舞,就像一只虾米,要多难看有多难看。她说,我宁愿教你这样一点也不会的人,也不想要他那种学坏了动作的人。重新教一个人,比纠正一个学坏的人更容易。
课余时间,伍国栋只好乖乖地跟着她“嘭嚓嚓”学跳舞。
说心里话,他这辈子搂的第一个女生,就是那文艺委员。开始,他的手只是轻轻挨着她,脸就红得像张红纸。她却说,你怕什么羞?我让你占便宜都不怕羞,你还比我紧张。她抓住他的手,重重地放在她的背上,手就被她那背上的扣儿卡了一下,伍国栋脸又涨红起来。
她说:“你不要那么没出息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