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亮起了灯光，更显得静谧，关了车的马达，只听见吹过耳边的风声。丽红从双肩包里抖落出一张帆布，铺在草坡上，也没招呼他，就坐了上去，伍国栋不傻，见还空出自己的位子，也坐了过去，而且，故意往她身边挤。
丽红说：“你别乱动！”
伍国栋笑“嘻嘻”地说：“我没乱动啊！”
丽红拿过双肩包，放在两人中间，然后，脱运动衫，拉开拉链，又站起来，脱运动裤，就露出同样是粉红色的泳衣，侧过脸，一边扎起长头，一边问他会游泳吗？
伍国栋说：“当然会。中学时，我还拿过游泳冠军。”
她问：“狗爬式冠军吗？”
说着，就“咯咯”笑起来。
伍国栋不服气地说：“自由式，很标准的。
她说：“你游给我看看！”
伍国栋便支支吾吾，说我没带泳裤，说刚才你叫我买蛋糕的时候应该告诉我。丽红笑得更响了，说你可以裸泳的，这里又没有别人。
伍国栋说：“不是不可以，但是，这光天化日之下。”
丽红说：“天已经黑了！”
伍国栋便蠢蠢欲动，记得，上小学，甚至中学，也时不时裸游。乡下的外婆家门前有一条河，河不宽，水很清，每年暑假回乡下，都在河里游泳。晚上，河边不知名的虫“吱吱”叫，四周静得没人的时候，他就经常赤条条在河里戏水，一会儿挥臂畅游，一会儿躺在水面飘浮，那份舒畅，那份惬意，那种人与水的交融，这么多年以后，还难于忘怀。然而，他又不得不有所顾虑，毕竟，现在不再那个天真无邪的少年。
丽红走下斜坡，活动身子，弯下腰，往身上泼水，然后，一步步走进水里，当水淹没到腰，只见身子一蹲，便游了起来，在水里一沉一浮。伍国栋看了一小会儿，就知道她的水性不怎么样，心总悬着，仿佛她每一次下沉，都有可能浮不上来。他在斜坡上叫她，又走下去，叫她不要游太远，最好顺着岸上游。
她说：“你下来啊？不是会游泳吗？游给我看看。”
伍国栋还是下不了决心。
她说：“你还怕我看你吗？”
伍国栋说：“还是下次吧！”
她说：“你太没用了。”
伍国栋明显感觉到，她的失望，也被那句“太没用”刺激了，曾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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