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
两万两银票,他好不容易偷偷攒下的这点家底,以备不时之需的,就这么不翼而飞了。
他不敢声张,只能自己查。
先是盯着签押房里当值的几个书吏。
一个个看过去,谁进过他的屋子,谁翻过他的案头,谁在他出门时多留了片刻。
越看越觉得人人都可疑。那个姓刘的书吏给他倒茶时眼神闪了一下,是不是他?
那个姓赵的主事前天在他门外转了两圈,是不是在探路?
就连夜里值守的老吏,他瞧着都比平日心虚了几分。
可他不敢问,更不敢报官。
这银子来路不正,一旦闹出来,丢银子事小,丢官事大。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,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,白天在衙门里看谁都觉得像贼。
实在憋不住了,他去了柳知雪的院子。
柳知雪见他脸色不对,整个人像被霜打过的茄子,忍不住问道:
“云郎这是怎么了?可是衙门里出了事?”
云鹤亭看着柳知雪,张了张嘴,到底没敢说自己背着她藏了银子的事儿。
不得不说,云鹤亭骨子里的自私和凉薄,让他即便被柳知雪用蛊控制,却也藏了私心。
不想让柳知雪知道银子的事,他只能开口问起了另一件事:“知雪,穆先生回京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