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质结构非常稳定,近五千年来没有发生过六级以上的地震。地下水位也低于矿洞标高,不存在渗水风险。"
燕南天最后补充。
"这个位置的内陆纵深足够,M国卫星的过境侦察频率在这一带会受地形遮挡,有效窗口期很短。而且周边五十公里范围内没有外国机构、使领馆或者外企,人员管控压力小。"
他顿了顿,目光扫了一圈。
"唯一需要注意的是,当地居民的保密教育要做在前头。"
会议室里你一言我一语,各组从自己的专业角度轮番发问、补充、争论。
姜知予坐在上位,撑着下巴,安静地看着下面这些大佬们吵。
她的目光偶尔扫过自家男人。
宋砚舟坐在那一动不敢动,眼睛直直地盯着面前的文件,耳朵却竖得老高,每一个字都不敢漏。
刚才打趣他的那个师长,这会正有点打趣地看着自家手底下这个副师长,这人怎么会在会上盯着女同志看?可是报告上不是说这小子结婚了连娃都有了吗?
可别在他手底下犯糊涂,他可是不会轻饶的。
……
会议又讨论了将近一个小时,才终于散场。
众人陆续起身往外走。
姜知予收拾好文件,刚迈出会议室的门,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宋砚舟疾步追了上来,一把拉住了姜知予的手。
这一下,会议室门口还没散完的人全停住了脚步,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。
这位是谁啊?这位可是姜总工程师。
这个副师长怎么可以过去直接抓人家的手?
结果姜总工程师竟然没有甩开。
不仅没甩开,还顺势握住了。
坐在隔壁的那个师长,嘴巴张着,下巴差点没合住。
然后他们听见宋砚舟来了一句——
"媳妇。"
师长的嘴彻底合不上了。
合着人家俩是夫妻啊。
他在这操心了半天,还以为自己手下这个副师长脑子犯糊涂了。
他看了看宋砚舟,又看了看姜知予,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,怪不得这个宋砚舟这些年升职升得异常顺利。
看来里面,也有媳妇的加成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