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地面,刺啦声此起彼伏,还有一把椅子没放稳,咣当一声倒在地上,没人顾得上去扶。
搞化学的、搞地质的、搞天文的,没人敢信,眼神死死钉在那捧土上。尤其是搞天文那位头发花白的老者,看看土,又看看高老,嘴唇哆嗦着,扶着桌沿的手都在抖,就等高老再给他确认一遍。
高老这回没压低声音。
"诸位没有听错,这就是月壤,亲手从月球上采回来的。"
一屋子泰斗眼珠子瞪得溜圆,手颤颤巍巍地伸过去想摸,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,跟怕烫着似的。有人从口袋里掏手绢,擦了擦手,又掏出来一副白手套,哆哆嗦嗦戴上了,才敢再往箱子那边探。
高老看着下面这群人激动的样子,会心一笑。他昨天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"在座诸位有些互相认识,有些不认识,往后就要搭班子干活了。现在分五个组,航天组、地质组、工程基建组、情报组、医疗组,各组的牵头人,名单会后单独通知。"
没人应声,所有人的目光还黏在那盒土上。
高老也不催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慢悠悠补了一句。
"都把神收回来。从今天起,诸位的研究对象,在三十八万公里之外。"
屋里静了一瞬,随即爆发出一阵压着嗓子的议论声,有人激动得直搓手,有人已经翻开了随身带的笔记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