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旁边化工口的老头冷笑，"你给我们那批高纯度化工原料，我们新材料研究至少提前五年！五年和三年你选哪个？"
"航空机油和工业润滑油，军部一口都不能少！"又一个军装站起来。
"半导体晶圆呢？整整齐齐几千箱，谁也别想一口全吞了！得分！"
"精密机床归我们实验室，上次开会说好的！"
"上次说好了？我怎么不记得？会议纪要呢？拿出来我看看！"
"你......你记性不好还怪我？"
"我记性不好？上次你坐哪我都记得，你倒是说说纪要在哪？"
"行了行了！"高老敲了敲桌子，"一个一个来，谁先说？"
他端起茶缸子，慢慢喝了一口，看着下面这些人吵得脸红脖子粗，跟李老对视一眼。
这一吵就是一整天。
中间有人出去上了个厕所，回来继续吵。有人嗓子哑了就换个嗓门接着喊。有人吵着吵着突然话锋一转，开始算经济账，把在座的人都绕晕了。
甚至有两个老头为了一批半导体晶圆的归属权，差点当场动手。
"这批晶圆是我的！我们实验室等了一年半了！"
"你等了一年半，我们等了三年！"
"三年？你三年前那批还没用完呢！"
"你管我用没用完？那是我省着用的！"
最后还是高老拍桌子定了规矩，一个一个条款过，每一项物资的归属都争论了半天，连分配比例都精确到了百分比。
等终于全部敲定的时候，一个个神情兴奋，一天没吃饭，走出办公室时却个个神清气爽，头抬得高高的，各个都觉得自己占了便宜。
只剩下高老和李老疲惫地坐在上首。
他们今天就喝了一天的茶，听着下面的人争执、说理由、讲条件。甚至有些老家伙撒泼打滚啥招都用了。
李老放下茶缸子，苦笑了一声："真应了小姜那丫头说的那句话。"
"什么话？"
"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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