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以南约三十公里处,与第二战区的防区有了接壤,但双方并没有实质性的合作。
苏杭走到院子里亲自迎接。秋天的石家庄傍晚已经有了凉意,院子里的老槐树在风中沙沙作响。阎锡山的车停在院门口,他下车的时候苏杭看清了这位山西王的模样。
阎老西是一个 六十多岁的老人,个子不高,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,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毡帽,脸圆圆的,戴着一副圆框眼镜,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掌控山西近三十年的军阀,倒像一个退了休的私塾先生。
苏杭主动上前敬礼,说阎长官远道而来,有失远迎。阎锡山摘下毡帽夹在腋下,满脸堆笑:“苏主任太客气了,我这个老朽冒昧登门,还望苏主任不要见怪。”
两个人互相谦让了几句,进了会议室。苏杭让勤务兵泡了茶,阎锡山把毡帽放在桌上,坐在椅子上,打量了一下会议室的陈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