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餍足,“不闷了。”
他这回很快就睡着了。呼吸均匀,睫毛垂着,金色的绒毛被呼吸吹得轻轻起伏。脸色还有些白,但眉头舒展开了,睡得很沉。
我心里忽然明白过来。他伤了元气,其实早就困了。只是我不躺过来,他便不肯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