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孩子面子上,还不拉你一把。”
陈海被她这番话砸得有些晕,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:“你是说……让我把我姐叫回来,撮合她和祁同伟?”
陆亦可点头道:“你想啊,陈阳要是回来了,跟祁同伟重归于好,那你就是祁同伟的小舅子了。到时候,无论是陈阳感激你,还是祁同伟承你的情,对你来说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”
“你可以跟你姐说,当年所有责任都推到你爸身上,反正人已经不在了,怎么说都由你。你就说你爸当年是棒打鸳鸯,你一直觉得对不起他们姐弟俩,现在你希望他们能过得好、过得幸福。这话一说出来,你姐心里那块冰,多少能化开一些。”
陈海沉默了良久,脸上阴晴不定,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。他来回踱了几步,猛然站住,抬头看着陆亦可,声音干涩:“我……我试试吧。可我姐那脾气你也知道,当年那事儿闹得那么大,这几年连电话都没打过一个。我不知道能不能行,甚至不知道她现在还愿不愿意见我。”
陆亦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带着几分鼓励:“试试总比不试强。这世上没有解不开的结,尤其是亲人之间的结。你只管去做,其余的……咱们慢慢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