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兜着走!”
陈清泉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,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:“你是不是喝多了?我一个平头老百姓,一不贪二不占,合法经营律师事务所,按时纳税,遵纪守法,你一个反贪局的副处长,能抓我什么把柄?但我倒要奉劝你一句,你最好别想着伸手搞我。我跟你可不一样,我离开了体制,所以有些时候我做事可不太受那些条条框框的束缚。你说是吗,我的陈海大处长?”
“哦,对了,前几天你们和龙家人见面了吧,说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,我就不重复了,你自己应该知道,你好像又犯规了,对吧。”
说完这番话,陈清泉呵呵一笑,朝陈海微微欠了欠身,算是告了个别,便转身扬长而去,皮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“嗒嗒”声。那背影里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从容,气得陈海站在原地半天没动。
陆亦可从法院大门后面缓步走了出来,站到陈海身边,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陈清泉远去的背影,又转回头看向陈海那张铁青的脸,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关切:“怎么,生气了?”
陈海喘了几口粗气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