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试图恢复高专口历史模板库的外发权限。
技术组没有立即阻断请求。
只让请求停在审核层,并完整记录账号来源、设备指纹和调用参数。
“这是正常自动任务吗?”负责人问。
苏晓月快速比对。
维护账号平时只在每月末检查模板完整性,不具备外发恢复功能。今天不是月末,调用指令也不是预设脚本。
有人借维护账号手动操作。
设备指纹来自专项办公室另一台未列入首批封存清单的备用终端。
“还有备用机。”方远志说。
负责人看向技术人员。
“为什么清单里没有?”
“资产目录显示它两年前已经报废。”
报废设备仍能登录。
休眠账号仍能恢复权限。
这两项事实让现场处置范围立即扩大。
秦正国没有要求封掉专项办公室所有设备。
他提出只追加同一证书根下、近二十四小时有活动的终端。
技术组很快筛出三台。
一台是L的现用终端。
一台是报废备用机。
还有一台挂在历史资料室,凌晨曾查询过中央端口状态。
三台设备共享同一组模板信任证书。
“把证书根冻结。”苏晓月说。
“会影响普通查询吗?”
“不会。普通查询使用另一组只读证书。冻结这组,只会让它们失去写入和外发资格。”
负责人同意。
证书根被冻结后,报废备用机连续发起三次重连。
第一次请求恢复模板权限。
第二次请求切换到七号服务节点。
第三次试图注销当前登录态。
每一次都被只读监测完整记录。
周远帆看着屏幕。
“他们先想继续做事,发现做不了以后,才想擦掉自己来过。”
技术组随即锁定备用机所在位置。
专项办公室旧设备间。
现场人员赶到时,设备间门锁完好,资产标签上确实盖着报废章。可机箱仍在运行,网线通过墙后暗槽接入现行内网。
记录仪拍下全过程。
工作人员没有直接碰键盘。
先拍资产标签。
再拍线路。
最后固定屏幕上的失败请求。
屏幕右下角还有一条未关闭的聊天提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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