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静,这里正好。”
执事弟子见裴弃坚持,也不好再劝,登记了名册便退下了。
裴弃推开门,院中果然有些荒败,石砖缝里生着杂草,墙角还结着蛛网。他也不嫌,挽起袖子便开始打扫,不过半日功夫,便将里里外外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宛婠得知裴弃选了她旁边这处荒废很久的偏院时,正窝在洞府里啃一块灵米糕。
“这院子不是很好,还有点小。”她含糊道,语气里带着点不赞同。
“离师尊近。”裴弃坐在宛婠对面,手中正在剥一个灵桔,修长的手指灵巧地去掉白络,把果肉递到宛婠手边。
宛婠自然地接过来,塞进嘴里,含混道:“可是真很小,都放不了多小东西。”
“弟子很欢喜。”
裴弃又剥下一瓣,放在宛婠面前的玉碟里,“而且这院子清静,推窗便能望见师尊这边的石门。弟子夜里打坐,心里也踏实。”
宛婠动作一顿,抬眸。
少年垂着眉眼,嘴角微微翘着,说的明明是再自然不过的话,可那双眼里墨色却浓得化不开。
宛婠被烫了一下,飞快地挪开视线,把最后一口米糕塞进嘴里,起身往药室里走。
“你要住便住吧。”她的声音从药室门内飘出来,带着点不自然的急促,“但院子要修整,自己找人去弄,别来烦我。”
裴弃看着师尊的背影消失在门后,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弟子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