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,而且他放得很讲究,没有大张旗鼓地宣传,而是通过几个平时爱嚼舌根的杂役弟子,在宗卷阁附近无意间透露出来的。
对于一个困在假丹境界多年,为结丹不惜投靠魔道的老人来说,没有什么比结婴秘术更有诱惑力。
坐在藏经阁的院子里,裴矩一边晒太阳,一边擦拭着他的铁算盘。
“老祖,准备好了吗?”
算盘里,血魔老祖发出一声狞笑。
“早就准备好了,金丹期的神魂啊,老祖我已经迫不及待了。”
裴矩眯起眼,看着远处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的宗卷阁。
“来吧判官,咱们来看看到底是你的笔锋利,还是我的算盘更精。”
残雪未消,新霜又结。
宗卷阁位于归元宗后山的一处僻静山谷中,这里终年云雾缭绕,四周种满苍松翠柏,显得格外的清幽雅致。
阁楼顶层,一间充满墨香的书房内。
一个身穿宽大儒袍须发皆白的老者,正站在书案前,手持一杆狼毫大笔,在一张宣纸上挥毫泼墨。
他的字写得极好,铁画银钩,力透纸背。
一个大大的静字,占据了整张宣纸。
然而最后一笔落下时,笔尖微微一抖,一滴墨汁溅了出来,破坏了整个字的意境。
“唉~”
老者叹了口气,放下毛笔,看着那滴墨渍,眉头微皱。
此人就是宗卷阁的守阁长老,司徒墨,也是血煞门在归元宗埋藏最深,地位最高的暗子,代号判官。
“静不下来啊。”
司徒墨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翻滚的云海。
这段时间发生的事,太多了。
王贵死了,死于走火入魔。赵峰失踪,说是去了乱葬岗,然后就人间蒸发,只留下一地狼藉。
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都是意外,但作为在刀尖上跳舞这么多年的老狐狸,司徒墨嗅到了一股危险的味道。
有一只看不见的手,正在清理他们,难道是宗主已经发现,为避免引起恐慌,所以暗中动的手?
就在他疑神疑鬼的时候,一只纸鹤穿过云雾飞进窗口。
司徒墨拆开纸鹤,扫了一眼,原本古井无波的脸上,瞬间出现贪婪的神色。
“裴矩将于今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